一位老闆和千名員工的三退奇觀

【正見新聞網2016年02月06日】
作者名: 
佟仁

離上班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我急切地想結束今早的這最後一通電話。可是,又實在不忍心按下鼠標,因為那位老闆在電話的那頭一個勁兒地感謝我,說要替他的1,352名親人報答我的辛苦。我不得不用很快的語速告訴他,接下來還會和他繼續聯繫,需要完成還沒有來得及完成的程序。

這位老闆說的“1,352名親人”,除了一人是他在接聽我的電話時正在辦公室與他聊天的一位朋友,其他的1,351人都是他公司的員工。他之所以如此稱呼,是因為不僅他本人在我第一次與他通話時就很爽快地聲明了“三退”(退共產黨、共青團、少先隊),而且在隨後我與他的幾次長時間通話中,他完全認同了我說的:“您的朋友和手下的員工都與您很有緣份,說不定以前都是您的親人,”以致於最後他樂觀促成了他的公司全員三退。

如果這個故事不是自己親身經歷,我還不能如此深切體悟生命的邂逅是如此神奇,無法真正理解和感受如今中國大地人心的巨變和人的覺醒。

還是從我做的一個夢說起。

我不止一次地做同一個夢,可從來都沒有做這麼長的一個夢。那天晚上,剛入睡就進入夢境,夢醒時剛好是定時起床的鬧鐘響起。夢中的景象,時而朦朧,時而清晰,不僅目不暇接,而且驚天動地。

記得那天起床后,心裡久久不能平靜。我不顧一貫早上時間的緊張,坐在沙發上靜靜地過了一遍彷彿剛剛看過的電影:

還是通往我童年時代老家的那條青石板路。很清楚,就是它。青山依舊,但物是人非。

當我坐着一個彷彿纜車似的飛行物在它的上空急速前行,我俯瞰着腳下一片廣袤的土地,突然看見一大片黑壓壓的人沿路邊橫七豎八地躺着,從高空無法判斷他們是否還有生命跡象,只是隱約感覺在路的盡頭有一條萬丈深淵,稍有不慎,就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全部的人馬就會滾落下去。我除了焦急,還有自責:怎麼會這樣?我之前怎麼沒有一個一個地去找到他們?

我使出渾身力氣,想給他們做人工呼吸,可是,人數眾多,即使有回天之力,也難免顧此失彼。我一下靈感突發,想起了一個絕招:告訴他們快喊救命的九字吉言——“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可是,我又擔心,茫茫天地之間,我的聲音會不會微乎其微?

情急之下,我還是鎮靜地清了清嗓門,將聲音調整到唱歌使用的美聲唱法的那種狀態。當我用強大的共鳴音只喊出“法輪大法好”中的前兩個字時,瞬間見到這群人齊刷刷地變成了翻身抬頭的姿勢。

我備受鼓舞。這時,我被源源不斷地輸送來了能量的補給。

時間彷彿一會兒急速穿越,一會兒又瞬間凝結。當我底氣十足地喊完“法輪大法好”時,剎那間,所有的人又一躍而起,全部起身筆挺地站立,既好像面面相覷,又好像彼此相依,等待着我接着發出甚麼“指令”。

當我一鼓作氣地喊完“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時,天地間傳來了跟着我喊這九字吉言的整齊合聲。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像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撼人心魄的聲音:似雷?似電?似雷公電母破長空,震耳欲聾。

而伴隨着這震撼天宇的聲音,我熱淚盈眶,微微地向他們點頭示意。接着,這群人向我彎腰鞠躬,揮手道別。我與他們相約,在今後溫暖而甜美的春天裡。

我被這夢境感動和震撼了,醒來后久久不能平靜。

我是一個法輪大法修煉者,我明白:一群瀕臨死亡邊緣的人,就因為跟着我喊了一聲我的師父教我的“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瞬間就變成了得救的生命。

我深信:這絕不僅僅是夢。

雖然我並不知道這個夢所對應的現實路徑,可是,每天忙碌的生活提醒自己,不必為此思慮,可能其中包含着我的某種使命,也許“功到自然成”。

放下了一切想法,甚至刻意塵封了對這個夢境的記憶。我按照每天的時間慣例,來完成我當天的必修課之一,給大陸民眾撥打真相電話勸三退。

這天早上,不知不覺間撥打了快三個小時,雖然馬上臨近我的上班時間,但當天的八包號碼還剩下最後一通,我不想留下這個小尾巴。於是,我火急火燎地撥通了這八十個號碼中的最後一個。

很順利,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接聽的聲音。由於兩地時差的原因,我略帶歉意地說,“這位先生,晚上好!這麼晚了給您打來電話,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跟您說。”

“哦,我還沒下班,不晚。甚麼事啊?請講!”我一下感受到了對方的涵養、善心和誠意。憑藉在海外四年多三退義工的經驗,覺得這人三退“有戲!”

但是,我的時間很緊,沒法循序漸進,只好開宗明義:“我跟您說的是“三退保平安!因為中國的巨變就在眼前,天要滅共產黨了,這是誰都擋不住的了。您如果入過共產黨,或者年輕的時候入過共青團,小時候入過少先隊,快點退出來了吧!不是找組織或單位退,而是在心裡退,用個化名退就管用了,因為神佛看人心,就是希望您平平安安的。”

看到時間越來越接近臨界點,我不得不趁熱打鐵,着急地詢問:“請問您有沒入過黨、入過團呢?”拋出問題后,我下意識地想在事先備好的一堆化名中為他挑出自認為最好的一個。結果,還沒來得及選好,爽快的回答已傳到耳邊:“這事我知道,共產黨太壞了。我都加入過,麻煩你幫我退!”為了方便記憶,他重複了一下我送給他的化名,接着連連說感謝我。

雖然心裡着急時間,我還是放心不下,又用最簡潔的語言跟他講了法輪功真相。我說,“現在中國的局面就相當於古羅馬時期迫害基督徒,讓強大的古羅馬帝國經歷了4次大的瘟疫,淘汰了三分之二的人口。中國因為江澤民與共產黨之間相互利用迫害法輪功,把全中國人都綁架了。那個栽樁陷害法輪功的錄像《天安門自焚案》把中國人往火坑裡推呀!”

他打斷我的話說,“你等等,你說怎麼往火坑裡推啊?”我說,“您看,這個錄像全是造假的。多少人看了這個錄像,至少是誤解法輪功,然後仇恨法輪功,仇恨佛法,這都是天理不容的。法輪功修煉真善忍,教人做好人,現在洪傳到全球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得到很多褒獎,可是只有在大陸是不能煉的,您想想難道全世界其他國家的人都是傻子嗎?”說到這,他又插了一句:“對,我們應該弘揚法輪功啊!”

最後,我又匆匆忙忙地加了一句:“您有機會一定要將‘三退保平安’的消息告訴您的親朋好友,特別是家裡人。您如果告訴他們,讓他們也同意三退,記住九字吉言,就是在救他們,這將是功德無量的事!”

他突然回應我說,“我的公司有一千多人,全部退!”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第一次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

在自己過往做三退義工的經歷中,雖然也有群退的案例,譬如有親朋好友一起聚餐的9人全部退,同一間大學的8名大學生聚會時都爽快退,部隊同一個班的11名士兵全部退,同一個車間加夜班的35名工人全部退……這是他們本人都同意過,都親自表過態的。可是,這一千多號人,怎麼能做到這一點呢?

雖然有點高興,但當時更多的好像是憂慮。我掂量着:這可不是老闆說了能算的事情。多麼嚴肅和神聖,每個人都得自己對老天表態,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別人。即使再牛的老闆,哪怕能說服他的所有員工,但是人數如此之多,操作起來一定是個難題!

當天上班,我有些走神,甚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慮。

我思量着,即使這位老闆手下的員工都同意三退,且不說操作的困難,就算我手頭長期積累的這不到200個化名,怎樣承擔這1,000多人的聲明?

儘管我對過程和細節毫無把握,但我還是一邊請身邊的朋友幫我盡量收集到夠數的化名以備之需,一邊按照當天的約定不斷與那位老闆聯繫。

第二天,我如約又打通了那位老闆的電話。有了前一天電話中對話的鋪墊,第二次接電話顯得就如老熟人一般。電話中,他首先向正在他辦公室聊天的一位商界朋友介紹我是海外的退黨義工,並且成功勸說這位朋友退了黨,這就構成了本文開頭提及的他那“1,352名親人”之一。

接着上一次電話中的話題,我告訴他能讓公司的員工三退,真是他的那些員工的福分,我發自內心的說,“您的朋友和手下的員工都與您很有緣份,說不定以前都是您的親人。”他聽了,非常感慨地說,“回想起來,真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同時,我也向他闡明三退的嚴肅性,“老闆您不能強迫,只能說服。每個員工必須自己表示同意退出,才能把入黨團隊的時候舉着拳頭髮的那個不吉利的誓言作廢,天滅共產黨的那一天,所有的天災人禍才跟我們沒有關係。因為神佛看人心……”

他表示,他聽懂了我說的話。他還透露說,他公司現在的業績被政府人員緊盯,由於經濟形勢不好,共產黨想盡各種辦法收取各種苛捐雜稅。他說,他“看透了共產黨的邪惡,此前讀過的《九評共產黨》句句都是實話”。

他還向我透露,他畢業於大陸一所著名的大學,畢業后自己創業,現擁有一集團公司,員工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大學畢業生,基本上加入過黨團隊。由於他給員工的福利超好,算得上是一個“厚道老闆”。因此,他很自信地表示,他有他的辦法讓每個員工自己表態同意三退。

我當然為他感到高興。一個生命能在這嚴峻的時刻做出這樣的承諾,不知他有多大的福分。

但是,我一邊聽着,一邊對人數眾多的操作難度照樣耿耿於懷。我甚至生怕對他的“辦法”進行任何設想會壞掉了他的一盤好棋。

而我唯一的辦法,就是始終不放棄與他繼續聯繫。

過了幾天,我給他的電話又通了。他照樣顯得很願意聽我講。事業,家庭,人生;道德,知識,視野;大陸的時局,古今中外的預言,科學的最新發現;未來,天象,平安……,共鳴連連。我幾乎將多年來做三退義工講的所有內容都濃縮在這裡。

興緻所至、海闊天空一番后,我意識到自己講得太多,佔用了對方太多的時間。當我為此向他表達歉意時,他好奇地詢問了我的學歷和背景,說我講得特別好聽,這也讓我備受鼓舞。我深深體會到:這應該就是人們所說的緣分!

在接下來的兩次通話中,他都不厭其煩地傾聽我給他反覆說做三退聲明的一些具體要求,每次他總是靜靜地聽着,不多言語,偶爾插一、二句話。我反覆強調每個人都必須自己表態同意,最後他很明白也很認同我所說的“心到佛知”的道理。

他說,他雖然是理工科出生,沒有研究甚麼哲學,但他知道,“現在中共官場已經腐爛透頂,電視和報紙新聞沒有真話,全是愚弄百姓。中共治下的中國人,普遍不信神佛、不信天地,所以就無法無天。撒謊、偷盜、搶劫、包二奶,都成了家常便飯,甚麼壞事都敢幹,不問良心,不講道德,一切向錢看……”

我發自肺腑的感嘆:他真是一個明白人!

當我再一次通過電話過問這件事的進展,甚至照樣向他表示很憂心這件事的繁瑣操作時,傳來了這位老闆自信滿滿的聲音:“很簡單了,這件事已經全部搞定!”

在電話里,我再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是怎麼可以如此神速,解決這麼繁瑣的一個問題。

這位老闆娓娓道來:兩天前,他的公司按照慣例召開了每月一次的員工大會,沒有像以往一樣談工作講效益,就只做了這麼一件事。

由於我依然帶着一種畏難情緒,還是不敢相信。但是,又迫不及待地想追問個究竟。

“就是按照你說的,每個人都在現場表態,同意退出黨團隊!”他比前幾次電話中說話要利落得多。

我明顯感受到了對方的那種興奮和喜悅。他繼續與我分享他那一千多個員工一個不落地表態的細節和過程。

沒等他說完,我淚如泉湧,但盡量剋制自己激動的心情。

我無法想像:在中共紅色恐怖遍及的大陸,這該要冒多大的風險,才能顯出如此膽識。我相信:他真的是冒着天膽下來聽我講真相的可貴的中國人!

他向我介紹說,他的公司有一千多人,因為會議廳只能容納八百人,每次的員工大會必須分兩撥進行,此次分兩次開會共花六個小時才做完了這件事。

他很得意地表示,以前開會,都是由他和中層以上幹部講話,可這次他只講了一個開場白,然後就開始傳話筒,將話語權交給每個人。

他對我說,“我告訴我的員工,十二天前,國外一名退黨義工打來電話,沒要我一分錢,為了我的平安,幫我用××化名退了黨。共產黨是個甚麼東西,大家心裡都清楚。人家講的很有道理,之前我也看過相關資料,我相信就是真的。所以今天我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你們有緣成為我的員工,我相信上輩子都是我的親人,今天我知道了這件事而不告訴你們,我實在於心不忍。咱們福利要發,這件事也要做。我理解,做這件事甚至比錢還重要……”

“以前,咱們加入黨團隊的時候都是舉着右手發誓,說要為它奮鬥終身,把生命獻給他;今天,咱們同樣要舉着拳頭對老天表個態,在心裡退出這個魔鬼的組織,將以前發的那個毒的誓言作廢,天滅共產黨的時候,所有的天災人禍就跟咱們沒有關係了。就這麼簡單!這是一份不花錢的生命保險……”

我除了感佩他的明白,更欽佩他的勇氣,還敬佩他的好記性。

他幾乎將我說給他聽的話,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的員工。

他認真地告訴我,員工在聽清了他對會議的要求后,就按照就坐的順序,一個一個傳話筒,一個一個表態,以前加入了甚麼,現在就說退甚麼。有話則長,無話則短;有發表點感言的;有隻說一句話表示退的,沒有任何人有任何異議,所以很順利,分兩場進行,共花了六個小時。

描述完后,他有點賣關子地說,“你肯定猜不到,最後我們的會堂出現甚麼情景?”我憑感覺判斷,那麼善良和明白的老闆,會堂一定不會出現甚麼不好的事情。

於是,我儘力往大家“擁抱”或“握手”這方面猜想,可這位老闆很詼諧地提醒我說:“膽大點猜!”

突然,我想起了我的那個夢,讓那一大批人得救的夢,“我猜想,可能你有員工在傳話筒的過程中喊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還不夠大膽!”他帶着善意的一絲嘲笑。

不等我再進一步猜出答案,他道出了與我那個夢中相似的景象:話筒傳完后,其中一個人喊出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所有的人都跟着高喊,整齊洪亮的合聲在會堂上空久久回蕩。

雖然一直到今天,我都忽略了向這個老闆查實,那個帶頭喊九字吉言的人是不是他自己,但我記得我跟他講過我的母親和舅舅關於念九字吉言的故事。

七年前,我的母親經醫院幾次複查后確診為肺癌晚期,當時就是因為告訴了她九字吉言,在不到二個月的時間裡,她都在心裡誠心誠意地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結果沒花一分錢的醫藥費,神奇般地恢復了身體,一直到現在都安然無恙,雖然年邁仍精神矍鑠。

而我的舅舅在六年前同樣被查出罹患肺癌,當時周圍的人都相信他得的是他們家族的遺傳病。我的表妹,就是我舅舅的女兒,也是一名法輪功練習者,着急地告訴她的父親快點念九字吉言。遺憾的是,他不相信,他說他身為黨員幹部,怎麼會相信這種“迷信”。結果,他在四年多前去世了,即使是他至親的女兒也感到無能為力。

我想起我對這位老闆說,“每天都可看到海外明慧網有大量的因為誠念九字吉言而得福報的故事,有人說不相信,因為是別人說的,自己沒有看到,懷疑其是否真實。”我說,我也曾將家裡發生的這件事見諸明慧網,那麼這件事對別人而言,也是屬於沒有看到的事情。那您說,“這件事即使別人不相信,那我該不該相信呢?”

為了表示認同我的觀點,他還是對我說出了好像從來都是複製粘貼的那句話:“還真是這個道理!”

聽着他描繪的一起高喊九字吉言情景,我彷彿又回到夢裡。

我好奇地問:“那些員工怎麼會那麼服你?”

“因為他們都知道我是為了他們好,不是要陷害他們。”他很肯定地說。

“他們能體會到我是為他們好,他們才信任我;就像我能體會到你是為我好,我才信任你一樣。”他的解釋非常樸實,但很有力。

“其實,是我的師父在救我們所有的人,包括你、我和他們!”我非常直白地告訴他這件事情。

雖然我說的很簡潔,但他明顯感受到擲地有聲。他很感慨地說,“明白,我相信神在人間,有機會請一定轉告對你們師父的問候!”

我向他表示感謝。當我告訴他,每年有兩次全球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我都有機會聆聽我的師父親臨現場講法。他很生羨慕,告訴我,他通過我傳給他的自由門軟件,已經在明慧網上看教功錄像,他希望他的員工們今後都能煉法輪功。

最後,他還向我透露了二個信息:其一,傳了自由門軟件給幾個商界朋友,他們使用之後都感到震驚並熱議,“法輪功一定會平反,一定會弘揚(洪傳)!”其二,兩天前公司的人事主管招收一名新員工,在其它條件都符合的情況下,遇上他附加一條,問求職人敢不敢喊“打倒共產黨”?這位年輕的大學生斬釘截鐵地回答:“當然!”

我確認,我經歷的就是一次實實在在的夢幻之旅。在自己做三退義工的經歷中,從來沒有這麼順溜和爽快,讓我心曠神怡。

自2011年7月來到加拿大,迄今四年半如一日撥打電話的過程,從感到驚心動魄,到苦樂參半,再變成現在每天都很樂意為之和很享受的事情。

這些年,曾經給中共邪黨的黨委書記、政府的副市長、廳長、大學副校長、公安局長、財政局長、縣委書記等做過退黨聲明,曾勸企業主、大學教授和博導碩導、大中小學生、部隊士兵、農民工、家庭婦女等各階層的幾萬人擺脫中共的邪惡組織,其中有爽快同意三退的,也有從破口大罵轉為明白真相后道歉致謝的。大多數是一個一個地講,一個一個地勸退,至多是三十多人的小型群退。

這通給這個老闆的電話,雖然經歷了上十個來回,時間跨度近一個月,備上了1400個化名,但捫心自問,我好像並沒有對他們多做甚麼。我感到,是天象使然,是中共的氣數已盡,是這些可貴的中國人良知道德的抉擇。

就如那位老闆說的,中共已經腐爛透頂,罪行罄竹難書,就像一個蘋果爛透了,那麼是不是該毀掉或扔掉呢?這不就是天意嗎!這不就是任何人力都無法阻擋的趨勢嗎?

中國的歷史走過了漫長的五千年。大戲將要謝幕了,在這最後的歷史時刻,希望所有善良的中國人能趕快了解真相,認清中共的邪惡,從被其邪惡謊言的迷惑中清醒過來。

人生苦海有邊,生死在於一念。神佛是慈悲的:只要從內心擺脫中共邪靈的控制,就能為自己鋪就光明的未來。

風雲日漸清,真相道聲聲。三退浪潮湧,人心覺醒明。已經退出邪惡黨團隊組織的二億二千多萬中國同胞,都在靜候新紀元來臨的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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